“我家养的是下蛋的鸡,芙兰殿下刚刚分给我们的……”
“艹又是她……下蛋鸡下的受精鸡蛋也是能孵小鸡的啊,你怎么不说心疼了。”
看着练习场的争论,忧和梅卡洛夫心思各异,继续行走在黑姿尔魔导院之中。
“以前教国的魔法没有这方面课程,芙兰殿下已经勒令整改,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学习了。”
梅卡洛夫试图打破尴尬。
“啊?哦,以前雅恩帝国入侵时也是这样的学习方式,不过他们是拿教国人民当试验品。”
忧知道这事儿,只是还有点不适应,让他想起最初参加骑士考核的日子。
两人一路行走到散心的花圃之间,完整的魔力保暖设施让这里开满鲜花,香气扑鼻。
梅卡洛夫继续说道“当一个人做人做到无可挑剔的时候,就会有人攻击他的出身,更别说一个女人。这里教国哲学欠缺,很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理解,就像刚才的[女人]一词,也可以理解为[弱者]。”
对于哲学,很不好意思,忧还真了解一点
“也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呗。话也没必要用太过于严厉,那个女孩能够平等大胆的提出质疑,就是皮埃尔堡进行改革最大的支持和理想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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