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真的很痛,比起一群蚊子叮咬,更对周围疯狂而心痛。
若是平常杀死敌人也就罢了,这般亵渎尸体也只有毁尸灭迹一个目的吧。
“你们联军真的好算计啊!”
他笑了,尸体笑了,笑的很随意,皮笑肉不笑。
不妙,太不妙了,有眼力的士兵已经拿起通信器呼叫支援,然而这个刚活过来的人居然拔地而起,跃起丈许高,简直和飞起来一样,抓起一名士兵的脑袋就把它从其肩膀上揪了下来。
还在地上垂死挣扎的瓦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青年简直是在野地拨弄杂草,试想一下,再田间,找到几个健壮的狗尾草,轻轻将种穗捋下来,是多么快意啊。
多么快意啊!
眨眼之间一个小队五十名士兵,几十颗脑袋尽数离体,丈高血色喷泉直冲天际。
太快了,有的无头尸体还在扣动扳机,对死亡浑然不知。
这种存在绝对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顶门,瓦伦看着那人膛目结舌的嘴巴奇迹般的说出了话“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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