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靖将脸凑到自己的脚底板上,慕容芷立刻出言阻止道,以她的了解对方肯定会用那根湿哒哒的恶心舌头舔自己的脚心,一想到这慕容芷连死的心都有了。
陈靖抬起头望向上排贝齿紧咬着下樱唇,一脸屈辱神情的慕容芷,不悦道:
“什么不要!你还以为你是慕容家的三小姐!?你早就被你大哥与二哥卖给我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再并拢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破身!?”
本着要将这块美肉彻底烹饪好再食用的想法,到现在陈靖还在保留着慕容芷的初次。
本金暂时不用还不代表利息就不用还,不管是前几日按照陈靖的意思穿上白色丝绸长袜还是不穿亵裤,都是慕容芷用来拖延处女丧失的无奈举动,闻言只好强令大脑,让被陈靖握在手中的左脚放松,五根脚趾不在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而是出现了四道裂缝。
看着慕容芷经过激烈心灵斗争后放松对左脚的控制,陈靖点了点头,笑道:“这才乖嘛。”
不过这份爽朗的笑容,在慕容芷的眼中不啻为淫贼阴谋得逞后的奸笑。
“好了,现在呢,我给姑娘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让我给你的十根脚趾涂上蔻丹,至于第二个嘛。”说到这陈靖松开抓握着慕容芷左脚的魔爪,站起身子后解开下衣,将膨胀仿佛要爆炸的阳具掏出来在姑娘的面前亮了亮,继续道:“用你的双脚泻泻火。”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不管哪一个对于慕容芷这个封建女性来说都是仅次于身体被玷污的奇耻大辱,这是只有陈靖这个思维来自五百年的时空骇客才能想出来的从底层逻辑出发的侮辱方式。
足交这种另类的性爱方式已经超出了慕容芷的思维疆域,混迹于勾栏的这三年多她也是或多或少见闻了一些男欢女爱,一想到自己的玉足要去摩挲那根恶心的紫红色肉虫,慕容芷就一阵子精神晃荡,至于脚趾甲被这个淫贼用蔻丹染红也是无法接受的事情,平日里献歌时她确实会用蔻丹去修饰手指甲,但被这个淫贼染红脚趾甲是另一回事。
相较于双足被马眼喷出的白浊液体污染,还是脚趾甲被这个淫贼染红吧,事后用水将蔻丹洗掉就好了,两害相较取其轻,慕容芷在心底如是想到,但清澈的净水真的能彻底洗去心灵上的墨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