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动挣扎,奶子在那粗糙的掌心磨来磨去,软肉偶尔溢出手掌,终于被扭得有些许松动,小腿也差一点就能抽出来了,却在她快要挣脱时,手改握着颈,掐得她脸和脖根都充血,快喘不过气来。
这样下去不行,窒息的危机感让她更兴奋,可渴望空气时会本能地急着摆脱控制,两手胡乱挥拍,只能发出:“嗯唔唔!呜!唔唔!”有时真的撬开了那钢条般的手指,刚换了一口气,又被紧紧掐实,完全没法抗衡。
上身反抗不了,下身的小腿压迫却早已移位,她试着用蹲马步的方法撑起来向前跑。站是站起来,但肯定跑不掉。
他顺势跟着站起来,一伸手就勒住她的腰捞回来,狰狞的肉棒夹在她的大腿之间前后摩擦,像是抽插小穴般。
肉缝紧贴着棒身,直直划出了一道水痕,大腿肉紧夹,黏腻的淫水有润滑作用,而越用力撞,翘臀就越用力反弹撞开他,然后下一次性又把肉棒没入。
他感觉就像在操穴般,更加疯魔,开始回荡越见响亮的“啪啪”相撞声。
“太快了……小穴要啊啊啊要烫熟了……啊嗯……太爽了了了呜啊啊不行……怎么办……大鸡巴好……好厉害啊哈……骚货……要疯了……啊呜……好棒……”
一撞,龟头从大腿前面冒出来,上头湿润的骚水接触空气后,刚感受到一秒凉意,再向后抽出来时,龟头又重新埋入温热的腿肉中,冷热交替,直接刺激得肉棒前所未有地涨大,就像快要爆炸。
巨根烫得应娃都要疯了,想放弃这场戏码,直接趴下求操。
不过单纯的猛操找山哥阿龙不就有了吗?既然久违地来点这种玩法,自然不能就这样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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