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我妻子张妍也被侏儒强行的灌过。

        现在来看我妻子应该影响不大,不如江雪这样经过长期的折磨和调教之后,已经磨杀掉了人格,变得只知道性和放纵的女人。

        其实我悲哀的发现,用女人来形容江雪己经不能够形容的清晰了,就像一条随时可以发情的母狗。

        在我眼里,他更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性奴一样,随便被人玩。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发现无论我还是妻子。

        跟江雪接触这两天,对我们夫妻两人都有心理影响。

        特别是在刚才,进入兰亭会所的地下一层,就像打开了魔鬼的大门,在那种放纵和产生了强烈的刺激。

        如果真的多体验几次爱上这样的滋味,那么真的就不可自拔了。

        我原本想着让江雪回归正常,却没有想到他把我们正常的夫妻给影响到了,这并不是我的目的。

        想到我刚开始把江雪带回来的时候,还自信满满的认为可以把它回归正常,可那个时候蒋丽,也就是被称为丽姐的女人跟我说,最合适安排江雪的地方就是他那里,现在想想那个女人说的真的没错。

        坐在车上,我开着车已经给丽姐打了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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