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屋子,从后面走了出去。

        顷刻间,他从邻居树篱的洞里溜了出去。

        来到下面,他翻过低矮的墙,绕过它们,来到水池边,但是所在的位置并不合宜,地势太低。

        所幸在邻居理疗师家,靠堤坝的地方有一张木椅,他坐在椅背上;然后,他紧紧抓住爬上垂直墙壁的紫藤,设法将自己抬起来,使他的脸与情侣们正在行走的草坪齐平。

        在这一边,他的妈妈碧娅种植了许多海棠花,然而干旱炎热已经使它们枯萎了,他可以很容易地看到他的姐姐和泽维尔沿着柏树散步走动。

        “你过得好吗,泽维尔?”他的姐姐洛琳问道,她用着一种奇怪的、尖锐的声音,其严厉程度令麦克思深感震惊。

        未婚夫搔了搔喉咙,担忧地朝别墅的方向瞥了一眼。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莫非你又开始玩你的老把戏了?回到你的坏习惯上面去吗”洛琳用更严厉的语气说。

        泽维尔满脸通红,垂下眼帘;他用手指捋了捋外套的领口。

        “我亲爱的,我告诉过你,这些都是只有我的忏悔师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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