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难道我真是那种喜欢戴绿帽的变态吗?
进度条还在缓慢地移动,我盯着它,心慌意乱的难受,语蕾也一直没有回来。
照说她把包和手机都放在屋里,应该是没有出去太远才对,怎么这么半天都不见人影。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语蕾,光盘里的东西我只看了三分之一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但可以猜测那次影楼的轮奸之后语蕾一定和阿浩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后来我回去的时候才能谁也没有动声色地继续拍完了婚纱照。
然后婚礼的时候语蕾还特意请他们来参加……等等,这样算起来,婚礼那天晚上,烂醉如泥,对一切都没有印象的我真的和语蕾做爱了吗?
现在我已经知道语蕾并不是处女,不仅结婚那天不是,拍婚纱照那天也不是,遇到我的时候就不是。
可是她没有提起过她的过去,我也没有问过,讲道理的说,语蕾从未说过她是处女,一直都是我根据那天床单上的红色印记一厢情愿地自以为。
视频里阿浩说过的,语蕾也没有反驳的那句话让我很在意,他说语蕾是个疯够玩够了以后想找个老实人安定下来的浪货,之后语蕾的种种表现也似乎间接地承认了阿浩说的是事实。
而且她那种明显的受虐倾向说明她不但之前确实玩得很疯很过分,更说明她也许现在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不玩,而并非如阿浩所说已经“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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