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白悠挑高了眉毛:“那你会对我下手吗?”

        “不会的,少爷。”程修顺从的垂下眼睑,“您对我有恩。”

        “有恩谈不上。”简白悠随手把铭牌塞到程修战术背心的弹匣袋里,微微一笑,“毕竟那时候我也挺惨的,没有你我也掏不出来。”

        他比了个‘走’的手势,程修便去别墅外的矮树林中把车开了出来,简白悠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开始软软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尤其是这种刮着冷风的潮湿深夜,总会激得骨缝刺刺地发疼。

        程修扭开暖气,简白悠这才眉头稍稍舒展开。

        “回去吗?”

        “嗯——”后排的人顿了顿,还是改口道:“算了,去找乔桥吧。”

        “少爷……”

        “这么紧张干什么?”简白悠哑然失笑,“我就算现在不让你去找她,晚上你也得偷偷出门,不用那么麻烦,一起去吧。”

        程修不再言语,方向盘一转,驶上了下山的公路。

        宋祁言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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