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继续说下去,转而换了个话题:“程先生,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我不困。”程修摇摇头,“你也没有休息。”
“唉,我是睡不着了。”乔桥苦笑一声,“从小到大我失眠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就算一回。”
她看程修还是面不改色地站在护栏外仰头看夜空,于是揪了揪男人的衣角:“你……还是往里站站吧,那里太危险了。”
“无妨。”程修平静地说道:“我习惯了。”
男人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乔桥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男人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
“简、简先生好些了吗?”乔桥搜肠刮肚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话题,“伤口没有感染吧?我包得不好。”
“好多了。”程修看乔桥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谢谢。”
“没什么……都是简先生教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算下来其实也就出了点力气。”乔桥不好意思地说道。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夜风猎猎,吹得程修的黑色长风衣都鼓起来,好像身后展开的一双翅膀。
“程先生,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乔桥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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