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都离开好一会儿了,乔桥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计时器的数字在缓慢流逝,她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竟然呆呆得站了这么久。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乔桥觉得大脑更疼痛了,她干脆躺在床上把整件事捋了一遍,觉得宋祁言态度大变就是在她说出‘你没必要因此勉强自己’那句话之后。

        可是,宋祁言不就是在勉强自己吗?他明明平时连话都不跟她多说啊。

        这不是摆明不想理她吗?在这个前提下,她会有这种误读是很正常的吧?

        苍天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乔桥觉得宋祁言比所有这些加起来还要难读一万倍,她是真的不清楚他怎么想的,明明两人之前还一起睡了一觉,早上的几句话也还挺温馨,怎么一到关键节点,就会变成这样呢?

        不行,还是得去找他,有误会也要说清楚啊。

        想明白以后,乔桥便直奔楼下,转了一圈没看到宋祁言的身影,一问佣人才知道,他已经出门了。

        宋祁言把卧室留给她,然后自行去书房换了衣服就径直离开了,至于去哪儿佣人也不清楚,但既然是开车走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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