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拔出性器,他揪起乔桥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脸看:“你看,才几下而已就弄出这么多,效率是不是很高?”

        乔桥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梁季泽的性器上确实挂着一些粘稠的白浊,男人随手掬起一蓬池水,几下就把那些精液洗掉了。

        “必须好好清理,一点都不留才行。”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就要拿出改正的态度。”梁季泽眼神冰冷,他重重一下打在乔桥屁股上,“撅高点,不然我怎么把最深处的弄出来?”

        两瓣臀肉都火辣辣的疼,但乔桥不敢忤逆他,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屁股撅高,下一秒大肉棒果然又捅了进来。

        “呼……”梁季泽吐出一口气,“你这小骚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就是对你太好了,从今往后,我要使劲操你,把你操老实,操得你再也不敢发骚发浪。”

        凶器再度插入颤抖不已的身体,已经因撞击而持续充血肿胀的敏感黏膜也再次被扩张到了极限。

        乔桥感觉眼泪不停地溢出眼眶,但她连去擦一下的余力都没有,梁季泽的抽送毫不留情,脏器都仿佛被撞错位了似的,下半身已经有些麻木,快感和疼痛都变得模糊了。

        “好像差不多了。”

        不知被冲撞了多少次,身后的男人总算暂时停手,梁季泽低头仔细检查了性器上残留的液体,确定再也没有秦瑞成的精液后才稍稍露出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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