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老实道，“梁先生的世界离我太远了，我想象不出来，我的印象里，你除了工作和休息也没有别的活动了，所以就算有一阵子没见面，你大概也是正常地生活吧？既然一切正常，那问不问的区别就……”
“你觉得我一切正常？”语调隐隐有些危险。
“不是……吗？”
梁季泽抬手揉了揉眉心：“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我最近在吃药，不能动肝火。”
乔桥一愣：“你生病了吗？”
男人笑笑：“怎么，你连我是个病人的事都忘干净了？”
“不……”乔桥尴尬地别过脸，“我以为你又生了其他的病。”
“放心，除了老毛病，其他地方暂时还健康。”
梁季泽起身，“来吧，你不是想跟秦瑞成说话吗？宋祁言快回来了，在那之前，你们能说几句算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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