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吓得抖如筛糠,脸上全是泪痕,粉底糊得乱七八糟。

        “你说,该怎么处置呢?”梅棠优雅地喝了一口酒,“把她们三个送到船舱里怎么样?底下的人工作了这么久也该享受享受了。”

        乔桥非常意外。

        她没想到梅棠真的去查证了泳池边的事,而且还如此大张旗鼓地要替她出头。这完全打乱了乔桥的计划,难道说梅棠是友非敌?

        “不用了,我也没什么损失。”乔桥摇头。

        “可你哭了。”梅棠认真道,“我不喜欢看你流眼泪。”

        最后,乔桥还是走过去给了那三个女孩一人一个耳光,倒不是她有意报复,而是觉得如果不这么做,梅棠可能真会把她们三个扒光了扔到船舱里。

        “手疼吗?”

        打完入座,梅棠的手就伸了过来,心疼地握住乔桥的右手,贴在自己脸上:“下次别亲自打了,有保镖呢。”

        乔桥看一眼旁边那两位彪形大汉,心想真让他们来,恐怕这三个女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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