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鼻子跑进卫生间,幸亏血流不大,冲冲就止住了。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一塌糊涂,连耳朵根都泛着赤色。

        这身体反应也太夸张了吧,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啊!

        凉水浇了下脸,物理降过温,她才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出来。

        宋祁言坐在单人扶手椅里,领带被他完全扯下来了,绕在修长的手指间无意识地把玩着,按理说是个挺正常的场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乔桥就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乔桥小心翼翼地坐他对面,小学生似的两腿并拢,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满脸都写着乖巧。

        宋祁言:“我刚才约了家庭医生,一会儿他会过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还有,以后不许摆摊了。”

        乔桥一愣,立马意识到宋祁言看她流鼻血可能误会了,以为她是卖糖葫芦累的。

        “啊?不用了,我身体很好,刚才流鼻血是意外啦。”乔桥也很无奈,总不能实话实说我是看你看得流鼻血吧?

        宋祁言没说话,一般这就是‘反对无效’的意思。

        乔桥讪讪地挠头:“你是怎么发现我卖糖葫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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