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乔桥。”他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这算不算是,你又杀了我一次?”

        乔桥背上震了震,猛然又平静了。

        “真没什么意思。”他笑着吐出这口气,便彻底闭上了眼睛。

        乔桥几乎一夜没睡。

        心里实在苦闷,谢知最后那几句话始终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搞得她神经衰弱,兼要守着梁季泽,心力更是交瘁,想睡也睡不着,只在天光即将亮起时才迷瞪了一会儿。

        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动,她又惊醒似的抬起头。

        梁季泽睁开眼,疲惫地说了句:“水。”

        乔桥心脏终于落回肚子,只要是梁季泽就好。说来也奇怪,她平时见他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还是头一回出现激动和感激这类情绪。

        积极地倒了水过来,又服侍着他喝了,见男人脸色不好,温柔地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

        梁季泽皱着眉看她一眼,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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