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先闪出门,乔桥紧随其后,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轰然关闭,但乔桥的裙子却被夹住了。

        “完蛋了!”乔桥急得跳脚,她拽又拽不动,金属门恰好也卡住了,一条缝也推不开。

        已经跑出几米的梁季泽果断折回,他没有费劲想怎么把裙子拽出来,而是两手扯住裙子的一条边,干净利落地把这条价值不菲的礼服裙撕开了。

        ‘刺啦’一声,绸缎在他手里像纸一样乖顺地裂成两截,乔桥惊呆了,不等她做出反应,肩膀就是一暖,原来梁季泽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门那边传出吵嚷声,保安追上来了,梁季泽顾不得其他,一把将乔桥打横抱起来,带着她往停车场跑。

        直到坐进车里,逃命似的开出去好远,后视镜里再也见不到追逐的人影,梁季泽才把车一脚刹住,忍不住单手捂着脸笑出来。

        乔桥也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抠门!”她捂着笑岔气的肚子,“才10块钱,你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啊!”

        “梁天只是个穷卖画的,有10块不错了。”男人理所应当道。

        “那你的腿怎么解释?梁天不是个瘸子吗?刚才你跑得可比谁都快。”

        梁季泽:“他不是瘸子,那是装的,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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