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不大,因此助手得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宋总。

        嗯?

        对着墙?举着手机?找角度?

        在自拍???

        这么重要的会议您忽然搞这么一出就为了自拍?!

        而且至于用这么久吗?拍完还要对着手机沉吟半天这是个什么操作!您要去选美吗啊?

        助手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默默又把门带上了。

        好在没过多久,宋祁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茶水间出来了。

        尽管人还是那个人,但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状态完全变了,之前这么多天的谈判他不是冷着脸就是面无表情,女员工私下甚至怀疑这个俊美的东方男人根本不会笑,但此时此刻,他散漫地坐在扶手椅里,左腿叠在右腿上,以一种嘴角带笑,眉眼柔和的神情注视着每一个站起来发言的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都为之一变,压的人透不过气的低压仿佛瞬间蒸发了。

        女翻译又报出一个数字,男高管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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