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心脏怦怦直跳,但她知道今天不可能了,明天必须想个办法支开秦瑞成和周远川,只要争取出半天时间,能远远地看宋导一眼就满足了。

        会议室

        窗外夜色浓重,这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十几人的房间静得像一滩死水,与会者不约而同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声让坐在上首的男人注意到自己。

        这个黑头发的中国男人是公司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无论用什么方法,软的或是硬的,这人从始至终都坚持他的原则,一步都不后退。

        不仅如此,他还会巧妙地在谈判中设置陷阱,退一步进三步,生生把一个不利于己方的局面彻底扭转了,简直是个天生的谈判家。

        “宋先生,我们的利润已经被压到一个可怕的数字了,不能再低下去了。”

        女翻译用中文复述了一遍男高管的话,但复述不出其中的乞求意味,好在语气这种东西全球通用,宋祁言当然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但他不打算收手。

        经过这么多天的拉锯战,宋祁言早就被激出了战意,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鲨鱼,不把对手最后一滴血榨出来,他是不会停止的。

        一个眼神,坐在他左手边的助手立马意会,将提前准备好的材料拿了出来,这上面的东西将会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别无选择地接受一个更低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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