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头一回实操,额头上全是汗。鱼线那头沉甸甸的,她能感觉到正在跟一尾强壮的鱼拉锯。

        鱼往东游,她就顺势往东,线牵着它在原地兜圈子,过了一会儿那头就慢下来,说明鱼已经疲了,可以收线了。

        “差不多了。”乔桥舒口气,神情刚放松,手指忽然一痛,原来刚才攥得太紧,鱼线把手指割了个口子。

        “流血了!”周远川紧张地拉过乔桥,想也不想地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

        男人柔软的舌尖蹭过那个敏感的创口,乔桥一抖,鱼竿连同鱼线全扔进了湖里。

        “……鱼好像跑了。”

        周远川不赞同地看她一眼,似乎责备她这种时候怎么只想着鱼。

        鱼很重要呀……因为想钓来送给他的。

        “我车里好像有医疗包,张队长给我塞的,我去找找。”男人松开她,还真从车里翻了一个小药箱出来,仔细给乔桥上了药包好。

        阵仗大得好像她手指断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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