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宋导,你好歹给我个思想准备,刚才不是还按摩呢吗!

        身体重重摔到了柔软的床垫上,男人逆光站在床前,扯下领带开始一颗颗解衬衣扣子。

        刚才乔桥意淫了许久的锁骨终于出现在灯光下,线条嶙峋,比她想象的还要诱人。

        “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乔桥抿住嘴唇:“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宋导虽然不像梁季泽那样爱撕人衣服,但难保不会因碍事而把她硕果仅存的T恤弄坏。

        这种经济困难时期,她承受不起再损失一件衣服了。

        刚把T恤脱掉,男人就欺身压了下来,他隔着胸罩揉捏着乔桥的胸脯,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不容抗拒地吻住她的嘴唇。

        “唔……慢点……”

        乔桥被动承受着,手无力地推拒着宋祁言的胸膛,这点反抗自然起不到任何作用,下唇一痛,男人警告地冷冷看她,乔桥当即偃旗息鼓,乖巧地张嘴,任由对方肆意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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