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并不在今天的计划内,但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让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克制着不去咬送到嘴边的肉,未免有些残忍,况且从看到她身上秦瑞成留下的痕迹起,宋祁言就不太想继续忍下去了。

        秦瑞成提醒了他,有时候对付乔桥,讲道理是没用的,她理解不了太曲折的思路,还是简单粗暴一些比较管用,用身体记忆是最方便的。

        不然,梁季泽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

        “啊!宋……主人,好痛!”

        宋祁言看着乔桥脖子上新咬出的一圈牙印,慢慢收回思绪。

        这些都要慢慢来,急不得。

        就像调教一只记性不那么好的猫崽,把握好度,决不能一次罚得太过火,否则傻猫还要记恨。

        他终于开口:“想做吗?”

        乔桥点头如捣蒜。

        她是真憋屈啊,为啥被吃干抹净的是自己,可却搞得她求着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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