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惊讶地忘记了恐惧,她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不射精,不代表不能做,对不对?”

        谢知脸上满是因竭力克制欲望而渗出的汗水,这让他整张脸像是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像极了梁季泽,又仿佛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不可能的……”乔桥意识到什么,扭动着挣扎。“你别开玩笑了!你没经验控不住!一定会射的!”

        “不。”男人沉下腰缓慢地推进,狭窄甬道被扩张到极限,“若是那么做就要失去你,我就不会射。”

        完全嵌入。

        乔桥平躺在桌面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下身的痛感清晰地牵扯着她,想把这当做一场噩梦都办不到。

        埋进身体的东西她是有记忆的,热度、形状、大小,都是熟悉的。

        “疼吗?”

        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是谢知在吮吸她流下的眼泪。

        果然,即便身体相同,他和梁季泽也全不一样,梁季泽不会有这种无谓的怜悯心,他一时兴起的温柔永远是暴虐凶戾的伪装,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那颗甜枣,一旦吞下去,就要承受后面更多更狠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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