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闭了闭眼睛,果然屁股下面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不是别的……

        她想起简白悠曾说过的,他想杀人时就容易起反应,那硬到这个程度,是不是意味着她今天不能活着回去了?

        简白悠扳过乔桥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然后缓慢靠近,两人嘴唇轻轻碰上。

        如果不是程修还跪在旁边,如果不是简白悠的手里还提着枪,这个画面美好得足够乔桥每到夜深人静都拿出来回味一遍。

        “简、简先生……”乔桥小幅度地侧头想躲开,简白悠脸色一变,牙齿毫不客气地合拢,狠狠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乔桥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噗’,嘴唇一麻,一蓬血在两人之间炸开。

        她痛得捂住嘴唇,这一口咬得又狠又深,血滴滴答答从指缝里渗出来,乔桥怀疑简白悠咬掉了她一块肉。

        程修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简白悠把嘴角的血舔净,又用丝帕压了压残余的血痕:“果然平凡又无趣,连血的味道都这么淡。”

        乔桥手压在伤口上试图止血,她脸上不敢表现出怒色,只能拼命在肚子里腹诽:神经病,变态,白瞎了一张天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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