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见安碧如给了台阶,也明白不能怪高酋莽撞,毕竟他也是出于好心,她只好道:“呆子,还在看?还不去帮我们准备一下浴桶。”

        宁仙子不生气了,高酋也放下心头大石,拉着大根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宁雨昔才道:“安师妹,事情可顺利?”安碧如说道:“放心吧师姐,你体内的钉子都被我拔出了,对方是对你我使了降头术,不过很小心,只敢偷偷摸摸地用些潜移默化的手段来影响你,从而激发你的欲火,放大了你的欲望,如今已经无大碍了。”

        宁雨昔神色严肃道:“你也中了术?那你要如何清除?师姐对于这一道的造诣不如你,想必难以助你清理。而且这人对我们下此毒手,目的何在?难道只是想让我们的身子被玷污?于他有何益?”

        安碧如泰然自若道:“也许师姐你会在意这点名声,不过我却是无妨,清不清理没有什么区别,不就是被男人干嘛?谁干谁还不一定,师姐,人也是有不可理喻的时候,也许做这种事,不一定会让对方得益,或许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有些人就偏要做,现在我倒是想知道,以后你将如何自处,那天你说的话,可是发自内心吗?你还要继续当这狗屁淫教的圣女?被数不清的男人享用你这身子?”

        宁雨昔沉默了半响后道:“世人皆视我为仙子,可其实我根本不在意什么称谓,这身子只是一幅皮囊而已,我也想通了,若是能用这副皮囊,做点什么对天下百姓有用的事,也不是坏事,若是能以我此身,换天下一个安宁,又何妨呢。”

        安碧如调笑道:“师姐你真不是爱上了被干到升天爽翻的那种感觉?”宁雨昔笑道:“我也只是个女人,既然有七情六欲,堵不如疏,这不是你经常说的吗?”

        安碧如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二人简单用水清洁了一下身子后,才各自离开房间。

        连续几天纵情肉欲,便是宁雨昔也少有出现疲惫感,晚膳都没用便回房间休息,高酋和大根更是找了个房间便呼呼大睡,安碧如也离开不知所踪,淫戏已然落幕。

        共乐教教主坐镇总坛,少不了有教众拜访,只是为防大根露馅,每次接见来访的教众都会有身为圣女的宁雨昔在旁,大根一幅沉默寡言的举止在教众眼中反倒成为了城府深沉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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