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把密信收回怀中,脸色平静地说道:“突厥人尚勇,那咱们就比比吧,我带兵打仗的本事现在没有机会让你们见识,但斗狠的话,尽管来,我要是求饶,到时候随你们处置。”
突厥人自从进山后就没什么乐子,正好拿这位不速之客的狂人消遣,却没想到那位大华人深藏不露,看着没有危险,结果却是在见识过他对付人的手段和凶狠后也不禁折服,不过就算陆潮使出浑身解数,在突厥人这地里闹出再大动静,还是逃不过被擒获的结局,落在突厥人手里的陆潮也是让突厥人见识到什么是硬骨头,无论突厥人怎么折磨到半死,也不见一丝服软的意思,玩够了的突厥人打算把他处理时,却听到不知在何处一把幽怨的嗓音响起道:“你们把人玩死了再给我生一个?老娘的人,谁都能杀的吗?”
已陷入昏迷中的陆潮听不到,那些突厥人闻见是女人的嗓子却如闻天籁,更何况这把熟悉的嗓音,呻吟浪叫那才是叫人意犹未尽,突厥人循声望去,却见那头安狐狸端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桠上,双手环胸,神色傲据。
其中一个突厥人叫唤道:“骚狐狸,那么久不见人,还不快下来给我们泄泄火,这些日子憋得鸡巴都快要爆了,这鸟地方就连母马都没一头,还让不让人活啊。”
安狐狸媚眼如丝,妩媚道:“好哥哥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嘛?但你们那眼神像是要把奴家给吃了一般,怪吓人的嘛,奴家就是再经得住折腾,这小心肝还是被你们给吓到了。”
久旱的突厥人看着安狐狸那诱人的身段,有人在回味那时她一人独战无数兄弟,身上的肉洞被不知多少根鸡巴插满贯通的淫靡场景,有人在回味跟着她离开突厥后一路上每个香艳的夜晚,也有人在期待今天能对这头骚媚入骨的狐狸精那身浪肉大快朵颐尽情享用泄火的美妙光景。
胆大的人最先享受,那出言挑逗的突厥汉子不等众人反应,已经冲向安碧如所在的那树上爬了上去。
安狐狸对那些眼里冒出淫光的饥渴突厥汉子不屑一顾,那个最先行动,已然爬到树上伸手就要触及他的汉子,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目光淫邪至极。
只见安狐狸瞄了躺在地上昏迷中奄奄一息的陆潮,她回眸一眼,眼神冷峻地如那突厥汉子对视一下后。
那位突厥汉子一瞬间便身体僵硬,直直地扑空摔到树下,连最后的挣扎都没有就埋头在地里没了声息。
后继的突厥人并没有发现端倪,也只是以为那厮自己倒霉,继续涌向安狐狸所在的树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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