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护法丝毫不让道:“谁敢乱来?!曾卓你利用副教主的身份来威逼我配合你挪用本教钱财,以权谋私,罪大恶极,如今还想挡着我揭发你的罪行,我也是本教护法之一,在事情没有定案前,若是谁敢来捣这趟浑水,必是与你同流合污,同罪当死!”
曾副教气急败坏道:“还敢妖言惑众!来人,掌嘴!!”这时从柱子后走出几个身披黑袍的教众,犹豫之下,还是出手擒住卢护法,曾副教嘴角微扬,先把他拿下,等会就把他置之死地,以除后患,便是事后教主彻查起来,死无对证之下,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时传来一个嗓音道:“何事吵闹?”
一股冷汗从曾卓的后背渗出,暗叫不妙,还是迟了。
他连忙转身,只见李教主从内堂缓缓走出,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烟杆,坐在主位上幽幽道:“曾卓,卢贺生,你们在吵什么?”卢贺生正欲出言告状,曾卓转头对擒住卢贺生的几个教众一个凌厉的眼色,被擒住的卢贺生就像被掐住脖子一般无法说话。
曾卓这才转身对教主禀报,在他一番巧舌如簧的黑白颠倒之下,竟是说成了是卢护法监守自盗。
卢护法本以为李教主好歹会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那曾想李教主只是冷言道:“曾副教,只给你三天时间,把这被贪墨的四百万两追回来,其他事情我不管。”曾副教闻言心中暗喜,恭敬道:“谨遵教主法旨。”随之便转身道:“把这厮押至牢中严加看管,不得让他与任何人接触。稍后我亲自审问。”
这曾副教在李教主心目中的地位既然如此高,出乎卢护法的意料。
既然如今已经撕破脸皮,一旦被押下狱中落到他手里,下场可想而知,本来胜券在握的卢贺生不得不把自己的一线生机寄托在他真正的靠山安圣母身上。
卢护法被押下后,曾副教问道:“李教主,还是要召见凌圣女吗?”李教主说道:“为何不见?还有她现在还不是名副其实的圣女,等我见过了之后,才知道她合不合适成为本教圣女。”曾副教胸有成竹道:“李教主放心,这位凌圣女的肉体那可是万中无一,我活了这么多年,这般极品的身材还是极为少见的。”
李教主咪眼道:“哦?那还不赶紧宣她过来觐见。”曾副教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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