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护法等安碧如离去后,便躺回床上闭目养神休息,一直过了几个时辰后,才悠悠醒来,披上一件袍子后,从床里钻了进去,消失在房里。
在一间柴房里一块地砖被拱起,换了装束易容的卢护法从地道里出来后,又换到隔壁的一间杂物房里再次消失了踪影,当他再次从地道里出来时,已经身处于城外。
走了几里山路后,在一个不起眼的破败的墓碑后,钻进了杂草丛生的密林中,在一个树墩后,他掀开了铺满枯叶掩人耳目的一块木板,赫然出现一条密道,走进去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火把前行,沿路有不少岔口,但他依旧娴熟地分辨正确的方向,这些岔口若是走错了,就会有各种陷阱危险在等着,直到走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停下,眼前廓然开朗,入目是三道一模一样的铁门,他却没有选择任何一道,而是借着墙壁上突起的石块攀爬到一处洞口后进入一条通道中去。
通道出来后才是他的目的地,下面那三道铁门也是障眼法,无论选择开那一扇门,都会触发机关陷阱。
卢护法把手中的火把插到墙壁上的一处凹槽里,那是一个约三丈见方的密室,里面堆满了一个个木箱,他打开了一个没有完全合上的木箱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一颗颗分量十足的银锭,只是看了一眼后他就合上,从另外一个木箱里拿出一件价值连城的金丝蚕甲,自嘲道:“花了那么多银子得来的,应该能保住我这老命吧。”
把金丝蚕甲揣入怀中,他环顾了一下这里,笑说道:“大半辈子赚来的这些银子,要没咯!!何苦呢?!罢了,罢了,反正也没个儿子能留给他,就让那骚货拿去挥霍吧,谁让她这么骚,老子忍不住啊。”
共乐教在济南设立的总坛中,一位国字脸的中年汉子正坐在法坛前,对眼前的女子说道:“凌圣女,闻名不如见面。”宁雨昔神色平静回道:“曾副教主,久仰。”洪副教主笑道:“凌圣女入教时日不长,却是成绩斐然,后来居上,实乃我教之幸。”宁雨昔面对副教主的恭维,她不卑不亢说道:“曾副教主言重了,我一日尚未由教主加冕,还算不得圣女。”
曾副教主笑道:“那也就这两天的事了,教主也快要到济南了,而且经你之手入教的人数,比其余分坛推举的圣女加起来还多,这加冕之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会有意外的,所以圣女之位非你莫属,凌圣女莫要过谦。”
宁雨昔莞尔一笑道:“曾副教主,不知教主性情如何,可否与我细说一番,免得到时候不懂避忌,坏了规矩。”曾副教主笑容玩味道:“凌圣女莫急,教主亲临还有些时间,不如今晚你留下,我且慢慢说给你听,正好我们也可以相互探讨一下教义,虽知你举荐入教的人数不少,但毕竟入教时间尚短,很多我教中事,还是要与你细说。”
看着曾副教主那昭然若揭的嘴脸,宁雨昔不动声色,只是淡然道:“那就要劳烦曾副教主你劳心了。”曾副教主对宁雨昔的上道十分满意,而且她那一身妖娆的动人曲线,体态丰腴却不失魅人的弧度,双峰饱满高耸,身段修长柔美,浑身散发出媚熟的风韵,气质清冷与狐媚兼并,便是容颜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艳资,这样完美的条件,简直不要太对他的胃口,若不是稍后还得见客无法推辞,曾卓还真没定力忍住不对宁雨昔出手。
在曾副教主要与人会面时,宁雨昔被安排到一处厢房中暂作休息。
一个年轻的后生端着茶水进来,双手奉茶道:“圣女大人请用茶,副教主大人有吩咐,圣女大人若是无聊,可随意走动,但请不要离开总坛。”宁雨昔接过茶后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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