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挑出衣服,老板娘一边打包,一边却“哎呀呀”地咕哝了几句。
江凇月带个问号看向秘书,吕单舟笑道:“她说,你这么漂亮,这衣服把你穿老了。”
老板娘听得两人说普通话,也操着别扭的口语说道:“是的呀,哪有姑娘家选衣服把自己穿老了的,明明就是靓妹仔——阿哥仔你做她男人,也不发表意见,就由着自家补娘花费钱。”
老板娘做惯生意,一开口就是口若悬河,只是普通话不太标准,“婆娘”说成“补娘”。
但是江凇月听懂了,这老板娘一口一个“姑娘家”“靓妹仔”,无疑是博取了她的无数好感,被说成男人的“补娘”,也就不和老板娘计较了,于是笑吟吟地看着吕单舟,带着戏谑的口吻道:“男人!那你说补娘这衣服咋样呗?”
“真要我说啊?”吕单舟搔搔头,有点为难。
“你是她男人咧,自家补娘衣服就是穿给自家男人看的咧!”
老板娘补刀道,其实是江凇月挑的衣服过于低档,钱没能赚几个,老板娘想利用男人的虚荣心来改变这笔生意的利润额。
江凇月最近特别忌讳说“老”,老板娘的话还真说到她心坎上,本来挺随意的一件事,在戏笑间逐渐重视起来。
“这女装我可不懂,就觉得只要是合体的,穿在姐身上都好看……”女领导的本意就是要掩盖身材,他偏说要显身材,又和领导对拧了,吕单舟有点挑衅地看看女领导,很放肆地打量她的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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