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个领导的门没错吧?服务您这么些天了,领导住哪都不知道,传出去我要被批评不合格。”他口中说着脚下不慢,撑伞厚着脸皮跟上去。
“我没说过你不合格。”
江凇月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吕单舟一喜,领导说话经常只有前半句,但下属听话的得听全,没说不合格,那就是合格呗。
这小秘书一时间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走路带飘,屁股扭得比前面女人都夸张。
“就这里了,你回去吧。”江凇月掏出钥匙,头也不回地道。
这是个带了小庭院的红瓦平房,县政府小招的一角,挺深入的位置,吕单舟抬头看看四周,院门外是柏油单行道,人行道比车行道还宽,古树葱郁如盖,周围还有几间小招待所的客房隐没其中。
看不到邻近有楼房,自己住的那一栋单身宿舍楼离这是不远,但只有七楼东角能看到这地方,而他住的是七楼西角。
心下一阵失望,正想与江凇月道别,却发现她插了几次锁眼都没插进去。
吕单舟扔了雨伞,不由分说地抢过钥匙,熟练地开锁开门,让身道:“江常务您先进去吧。”江凇月道:“钥匙给我,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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