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她夫君木靖有此等能耐,这可有多好?
无奈现实上木靖那话儿却是小得可怜。
没尝过其他男人的她本对此不以为然,自觉夫君的尺寸是理所当然。
但被这少年的雄伟巨根干过后,她觉得自己夫君根本不是个男人。
天渊之别,差太远了。
结果,她堂堂萧慕仙子,被这区区筑基境的少年收为痴奴。更可恨的是,这人同时奸淫了她女儿!母女共侍奸夫……
“唔……”萧慕雪发出了满足的叫声,聂心的整根阳物已完全塞了进了她那湿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不仅最入面的花蕊被顶了个满,私处的每一处地方,都被阳物充份地刺激着。
聂心毫不留情的嘲笑她道:“女子的花蕊本是最私密最难暴露的地方,母狗你却是一插进来就完全暴露出来,淫贱至此,本座真难以置信!”
被少年如此无礼地嘲讽,若是之前,萧慕雪已把他杀了。
但如今,她只是低头红着脸,默不作声,腰摆轻落有序的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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