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事情,事关重大,而且盘根错节,一则,各方官员明知里面“关窍”“利害”很多,不会太过激进的表态,以免伤及不愿意得罪的人;另一方面,官场规矩,说话,一定要温吞水,要含含糊糊,要进三退二,要不知所云……石川跃其实就是充分了利用了这种温吞水和含含糊糊,又凭着自己的背景特殊,才一路高歌猛进,在屏行问题上如此激进的。

        但是,今天华书记的问题,却丝毫没有拐弯,直接就点到了屏行问题的重点。

        这位铁面强人,甚至都丝毫没有顾忌传言中的“省市之争”,也丝毫不以“太子党”“茶党”之类的问题而避嫌,直接抛出了明摆着的质疑之意。

        石川跃几乎要额头冒汗了。

        而且,石川跃也感觉到了,华书记最后那句“你们,究竟在做什么样的打算?”问得有点怪怪的。

        你们?华书记口中的“你们”是指谁?

        没错,他是史沅涑的长孙,石束安的侄子,但是那又怎么样?

        官场有官场的规则,权力有权力的边界,别说叔叔是进去了,即使没有,他到底不是史沅涑,也不是石束安,他只是石川跃。

        他只是一个今年才刚刚三十多岁的年轻的基层副处级干部;而眼前的官员,却是方面大员,封疆大吏。

        甚至可以说,哪怕以自己这样的背景,如果今天在华书记这里最终得到一个负面的评价,自己在河西的政治前途将会蒙上一层几乎无法擦去的阴霾。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了鼓自己的太阳穴,将那记事用的小本子似有意似无意的轻轻的摆在沙发的扶手上,虽然没有合上,但是也表示不再看那本子上的内容,抬起头,坚定却用力的笑了一下,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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