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话说,你怎么把华书记说得跟地方军阀似的。一方面么,以酆书记的资格资历,是可以横一点。不过最重要的是,最近几个月。他们这条线上的,那可不仅仅是春风得意这四个字能说完的,简直是横着走了。”
“怎么了?”
就连薛复山,就连和妻子说话,他都忍不住带上了神秘兮兮的口吻:
“柯黑子来河西了,酆书记……从历史渊源上,可以算是他的人。”
“柯黑子?柯书记?柯禹州?”
“嗯。他老人家来河西,上上下下都在传言,省委老组织部长应百川的末日要到了。”
“真的会查到应百川那种级别?那可是……省委常委啊。”
“就是因为常委,所以才惊动了柯禹州这种首长领导么。”
“那……”
“这种节骨眼儿上,河西上上下下谁不要小心三分。柯禹州可不比其他领导,给他捉到痛脚,管你哪个派哪个党哪个系统,还不一扫到底。按理说,应百川要真倒了,至少也要牵连五、六十个领导干部,多出来五、六十个位置,谁不眼红?但是即使如此,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怕引火烧身。柯禹州……柯黑子,上面的那些官,都怕的要死呢。不过他是客临,带着调查组来河溪,人生地不熟的,当然要靠酆谷山这些以前他信任过的老部下了。酆谷山在检察院的时候,就和柯家有些往来。所以……算是他的人。现在你看吧,河溪市里,不管是哪个级别的领导,看见酆谷山,都要哆嗦三下。”
“那他倒找你办这种经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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