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临了,温昭向前一扑整个人就趴在了养子胸膛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再也不管其他事了。
而她胯下的蜜穴脱离养子肉棒后,立刻喷出一股白浊液体来,地毯算是没救了。
书里说女人都是水做的,躺在潮湿的地毯上的董羽峰终于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看着趴在他胸上的养母天真烂漫的样子,董羽峰摇头只觉一阵好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断摸着养母的发丝,给予她高潮后的抚慰。
休息了五分钟,董羽峰扶起养母说:“妈,跪好了,给我吃吃鸡巴,吃到最硬的时候,最后操一次咱就回去吧!”
还处在快乐中的温昭点点头,顺从地跪直身体,两手扶在养子两腿上,抬起头柔情似水地:“峰儿,最后操一次哦,妈快着不住了!”
看着养母天真的眼神,董羽峰两手扶住她的脑袋说:“放心吧,妈,最后操一次就行!”
说罢,腰部前耸,龟头直接抵在养母的红唇上。
养母张开小嘴就将龟头含了进去,嘴被撑得又大又圆,就像插入下面撑大她的阴道里时一样。
董羽峰左手端住养母下巴,右手握住肉棒,控制龟头在养母嘴里肆意横行,一会儿捅捅右边,一会儿捅捅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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