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怎么可能!”徐九龄满腹犹疑,逃走的小娘们轻功虽不弱,可己方一路追赶并没丢了踪迹,店内肥羊应该已得了信儿,方圆几十里内又无处可去,上策便是乘马外逃,怎会一切如常。
“老颜,店里怕是有古怪。”
颜日春可不管那些,“什么古怪!怕是这帮家伙吓破了胆子在里面哭呢。”
“他们为何不乘马逃走?咱们弟兄的马匹都在山坳里存着,这一时间可撵他们不及。”
“他们哪知道这些,再说人跑了,银子跑得掉么,八成舍不得银子或者不晓得你我弟兄的手段……”
颜日春笑容凌厉,锯齿刀一挥,“今夜就给他们开开眼,弟兄们,冲进去,男的杀,女的奸,老子只要银子!”
众匪大声呼喝,手舞钢刀,怪叫着冲进了客栈。
冲进大门的悍匪们张大嘴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空旷的大堂上一无桌二无凳,只有散落一地的雪白银锭。
“抢啊——”一个积年老匪嗷唠一嗓子扑了上去,打生打死这些年图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这些,藏起几锭就够在老家买田娶老婆的,谁再干这刀头舔血的买卖,谁他妈丫头养的。
“我的,是我的!”
“别抢,你他娘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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