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归赌,您老这玩法的确不公。”丁寿道。
“怎么?”萧逸轩不解。
“在下初来乍到,您老可经年累月在这坐着,怕是痔疮都坐出来了……”
萧逸轩眉头一动,勃然变色。
“您先别发火,且听我把话说完,虽说赌场无父子,可起码也该童叟无欺,您这寒玉床的奇妙我还是坐上才晓得的,那钟神秀成名多年,还搭上了一双腿,丁某若是克制不住寒气,下半辈子岂不就成了太监,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萧老前辈是逼我做不孝之人!”
“若是输不起,可以不赌!”萧逸轩被激得火起,语气不善。
“赌约已定,岂能作废,只不过得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萧逸轩寿眉微挑。
“双脚倒立,只以双掌接触玉床,还是看谁坚持的久。”丁寿举起双手比划。
“这么个古怪姿势……”萧逸轩蹙眉,以他在武林的身份地位,和一个后生小子比试拿大顶,就是胜了传出去老头儿也觉得丢人。
“就是因为姿势古怪,大家都生疏,才算公平,小子即便功力不济,也是废了双臂,不会影响丁家传宗接代,萧老是武林前辈,德高望重,想来会迁就在下一二。”丁寿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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