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对方天子亲军的身份,麻芳被怒火烧热的脑子顿时冷静下来,一时犹豫不定。

        对方瞻前顾后的模样,杨林看在眼中,心中冷笑,“来呀,将这些大逆不道的人犯都抓起来。”

        “住手!”一声大喝,人群外走进四五名巾帽襕衫的儒生。

        “你们是干什么的?敢管锦衣卫的闲事?”杨林蹙着眉头,打量着几个不速之客。

        当先的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上下,丰姿俊雅,一表人才,麻芳见了他便是一愣,“汝清,你不在太原应试,怎到这来了?”

        “回兄长的话,秋闱应试已毕,小弟待榜之日无聊,便邀约几位同窗共游悬空寺,顺便探望兄长。”年轻儒生恭敬答道。

        麻芳暗暗叫苦,这里有一个二愣子还嫌不够,又多出一个书呆子,可真是要了老命。

        “既如此,你们且回守备衙门安歇,待这厢事毕再一同详叙。”这位本家兄弟是族中少有的读书苗子,麻芳不想将他牵扯其中,耽误了大好前程。

        “慢着,爷的问话一句没答,当锦衣卫是聋子的耳朵么!”杨林已经不打算善了。

        “学生大同秀才麻璋,未敢请教尊驾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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