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中又多了一张银票,杨林可以确定这两个姓麻的关系非同一般,保不齐还沾亲带故,可惜差事时间紧,否则他定可以榨出一大笔油水,如果就这么揭过去,又实在觉得可惜。

        此时场中聚集了许多马儿,嘶鸣响鼻声嘈杂混乱,麻全那匹白马似乎很不满意同类发出的噪音,焦躁地刨了几下蹄子,突然希律律振鬣长嘶,声音响亮,恍若龙吟,顿时万马皆喑,场中一下安静了下来。

        正举棋不定的杨林眼睛猛地一亮,拿定了主意,干笑几声道:“冲麻守备的面子,人我可以放了……”

        麻芳千恩万谢,杨林却话锋一转,一指白马,道:“可这马却要充公,一并封存。”

        “不行,这马是我的……”麻全强挣着仰头争辩。

        “闭嘴,大人放了你一马还不知谢恩。”麻芳冲着麻全叱责一声,随即换上笑脸,“我替他应了,便照大人的意思来。”

        杨林对知情识趣的麻芳很是满意,便叫人取了鞍具装备停当,与麻芳客套了两句,再次推辞了他摆酒接风的好意,招呼手下赶着马群准备启程。

        “麻守备,告辞了,有机会再见兄弟请你喝酒。”

        杨林不咸不淡说了两句废话,翻身上了白马,还没等坐稳,那白马突然前蹄腾空,人立而起,一下便将他从马背上折了下去。

        纵是地上青草松软,这一下也摔得着实不轻,好半天杨林才捂着碎成八瓣的屁股哼哼唧唧由地上站起,看着白马怒从心起,恶向胆生,一把推开过来问候的麻芳,抽出了腰间雁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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