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没注意到身边变化,只梗着脖子怒视丁寿。
这小子果然如于永所说,鲁莽暴躁,丁寿心中得计,面上则充满蔑视地乜斜着眼,“你能攮了谁?孙玉娇舅舅舅妈岁数是大点,可收拾你这废物还是手拿把攥,你真去了还不被打得抱头鼠窜!”
“杀那两个老东西一只手的事!”刘彪已然红了眼。
“你当杀人和杀猪一样,捅上一刀就算完了?”
“老子杀他们是一刀一个剁了脑袋!!”
大堂上突然静谧,丁寿拍拍手,对目瞪口呆的安惟学和曲锐道:“口供出来了。”
反应过味儿的刘彪转目四顾,见老娘噙着眼泪看着自己,顿时明白:完了!!
于永松开手,刘媒婆吐出麻核,嘴里麻劲未过,仍说不出话,只是扑到儿子身上拼命捶打,泪水潸然。
刘彪默默承受,闷声道:“几位老爷,小人愿招,只求宽饶老娘。”
“那日与傅鹏街上争执,刘公道办事不公,句句偏向傅鹏,回到家中喝了几杯闷酒,越想越是气愤不过,原想他得美人,我得几个酒钱,既然不给酒钱,我便去得美人,靠着那只绣鞋,不定还可来个以假乱真……”
“夜入孙家庄,摸进孙玉娇房中,发现床上竟睡着一男一女,想是那傅鹏又抢先我一步睡了美人,这厮事事在我先头,岂能容他!便手起刀落,结果了两人性命,想起白日受刘公道所辱,便给他分润个人命官司,寻了个包袱皮,包住一颗人头,趁夜扔进刘公道家院中,只是一时大意,将我那吃饭的家伙也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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