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你身为屠户,你的杀猪刀何在?”曲锐冷声问道。

        “这个……”刘彪词穷。

        “启禀老爷,我儿杀猪刀已丢失多日,因而这阵子没什么营生。”刘媒婆突然接口。

        “不错,老娘说的是。”刘彪立即附和。

        “那人头已经孙玉娇母女辨认,正是那夜借宿的舅母,又有凶器为证,刘彪你还敢抵赖?”安惟学神色威严。

        “几位大老爷,那刀是死的,谁拿他都可去杀人,为何要诬赖在我儿身上!我儿那夜与我为伴,未曾出家门半步,老媳妇可为他作证!”刘媒婆咬紧牙关,死不认账。

        “大胆刘氏,本宪还未治你勾奸卖奸之罪,还敢在公堂上巧言令色,妄语诡辩!”曲锐大怒。

        “大明律法和奸者罪杖八十,媒合通奸减罪一等,那傅鹏官人与孙家丫头若是定了罪名,老媳妇情愿领受。”刘媒婆干的是这营生,对职业风险有清楚认识。

        “老娘年纪大了,有什么刑罚往我身上招呼就是,若皱一皱眉头,刘爷便是丫头养的。”刘彪咋呼道。

        “好一对刁顽母子,公堂之上还敢放肆!”曲锐怒不可遏,“来人,先打刘彪四十大板!”

        “刘氏纵子行凶,扰乱公堂,罪不可赦,上拶刑。”安惟学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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