郿县城外,愿赌服输的刘青鸾鼓着腮帮子,横眉立目地瞪着丁寿。

        “我不是怕二小姐你承受不住么。”丁二爷满心委屈,随手向侧方屈指一弹。

        ‘嗤’地一声破空轻响,丈外的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咔嚓折断。

        这恶徒不显山不露水的,指上竟有如此劲道,这要是弹到自己脑袋上,还不一下敲个窟窿出来,刘青鸾心中打鼓,面露惧色。

        丁寿心中得意,“青鸾姑娘想好可要履约?”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吧。”刘青鸾倒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瞅着强自硬气的刘青鸾,丁寿摸着鼻子笑道:“其实姑娘可以不挨这三下的……”

        “真的?!”刘青鸾惊喜雀跃。

        “只要姑娘说出那日所使得与华山派风格迥异的剑法是何人所授,这赌账便两相抵消,如何?”丁寿说出真实目的,二爷对所有不确定的事有种本能抵触,何况还是和自己结过梁子的华山派。

        “你只想知道这个?”刘青鸾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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