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锦衣卫啊,三品大员的手本说撕就给撕了,这位爷跋扈起来也是真没边啊,李镒将头再度埋了下去。
“御赐金牌,如朕亲临。本官代陛下驳了你这道手本。”
“曲某险铸大错,若不严惩,如何忝列朝班,面对同僚!”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丁寿含笑扶起安惟学和曲锐,“况且只是无心之过,并未酿成大恶,两位大人为官多年,素有清名,安靖地方,百业兴盛,若为此小事便弃官而去,那才是上愧君王,下负百姓。”
曲锐二人若有所思。
“丁某昨夜偶有闲情,信笔涂鸦,请二位前辈赐教。”丁寿从案上拿起两幅卷轴,分递二人。
曲锐展看轻诵,“执法无偏,今不异古。”
安惟学接口诵道:“律身有度,公而忘私。”
“缇帅高义,老夫受教。”曲锐语意真诚。
“字字珠玑,我等感奋于衷。”安惟学颔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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