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乖乖给人家姑娘钱,七尺高的汉子,别做不爷们的事。”前面的一个泼皮抱着胳膊阴笑。

        “刘爷要是不给呢?”

        “不给?嘿嘿,哥几个把你大筋挑了。”后面的一个混混掏出一把解腕尖刀,阴恻恻道。

        “谁挑谁还不一定呐!”大汉目露凶光,浑然不惧。

        片刻工夫,几个泼皮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大汉撇嘴冷笑,对膀子上几个淌血的伤口毫不在意,适才还大呼小叫的妓女早吓得闭住了嘴巴,惊恐地看着大汉。

        “凭你们几块料,还想为难刘爷,下次再撞到老子手里,把你们当猪给劁了!”大汉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吐沫,擡腿就走。

        还未出巷子,几个手拿锁链铁尺的衙差便堵住了去路,领头一个汉子曲发卷须、钩鼻如鹰,上下打量他一番,官腔十足道:“将刘彪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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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郿县县衙。

        知县李镒站在堂下,小心翼翼地望着公案后翻看案卷的当朝缇帅。

        “李知县,依照案宗来看,这杀人凶器并未寻获。”丁寿蹙着眉头,不紧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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