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见这神像面如秋月,安宁慈祥中又透出三分娇俏,望之竟油然生出一股孺慕之思。
“卫帅,卫帅。”见丁寿端详着神像发呆,郝凯上前小声提醒。
“嗯?哦,去捐些香火,我要给泰山娘娘上柱香。”缓过劲来的丁寿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郝凯。
丁二起了拜神的心,手下自然凑趣,庙祝道人见来了大金主,也大献殷勤,寒暄客套好不热切,众人皆没留心宋巧姣悄然退出了殿外。
那夜叙谈,宋巧姣虽说得坚定,心中却也像别了根刺,对傅鹏的官司心悬不定,又不敢对外人道,好生煎熬,此时抽个空暇便溜入了供奉关羽的偏殿。
宋巧姣先跪倒蒲团,对着关元帅神位虔诚求祷,再忐忑不安地求了一支卦签,来到殿角向人求解。
“仁贵投军?”解签的道人三缕长髯,宽袍大袖,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拿着宋巧姣的运签微微摇头。
“道长,这签可是不吉?”宋巧姣心中七上八下,纷乱如麻。
“也算不上。”道人轻捋须髯,将运签递还,摇头晃脑地吟诵签诗,“经营百出费精神,南北奔驰运未新。玉兔交时当得意,恰如枯木再逢春。姑娘可知其意?”
宋巧姣茫然摇头。
“唐朝薛仁贵生活清贫,报名投军,希冀从武事出身,虽在军中屡立战功,但为主帅冒名所夺,终至劳而无功。求得此签者,凡事辛苦,同时受小人羁绊,一切皆难开展,作事如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始终都是镜花水月,劳而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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