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丁寿额头微蹙,语意踟蹰。
“缇帅可有不便之处?”安惟学问道。
“丁某并无不可,只是同伴中有人受了风寒,亟需求医问诊。”
“哦?”按察使曲锐庞眉轻扬,“寒邪入体非同小可,老夫识得城中一位名医,专善此症,缇帅可将病患交于臬司,老夫命人即刻送往诊治。”
曲锐见丁寿不应,反而面色古怪,攒眉道:“缇帅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不便。”丁寿苦笑,“患病之人与臬宪有些瓜葛,乃是尊驾治下的民女宋巧姣。”
丁寿来西安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曲锐也知道那丫头在京中告了自己一状,打官司的被告总是喊冤,老爷子也没当回事,可现在却被丁寿不信任的语态给激着了。
“犯人反异,家属称冤,自可按级上告,国法如此,老夫听其自便,缇帅若是查出故加以罪,按律本官甘受连坐全罪,可缇帅若以为本官会对一孤弱民女泄以私忿,未免将曲某看轻了。”曲锐大袖一挥,怫然不悦。
“臬宪休要急躁,缇帅并无他意,只是为大人着想,希冀曲公避嫌为上。”马炳然笑着做起了和事佬。
“事关利害,缇帅所忧不无道理。”安惟学捋髯沉吟,“不若便交予藩司衙门来办。”
“行之兄,你怎地也怀疑我?!”老友也质疑起自己,曲锐更觉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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