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之中仅剩下刘瑾一人,轻拍罗汉床的黑漆床围,呢喃细语,“求才难,才难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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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秦淮河。
旧院既与贡院毗邻,前来应天赴试的秀才相公们岂会错过一亲芳泽彰显名士风流的机会,华灯初上,两岸行院妓馆便已张灯结彩,脂粉飘香,一个个科场才子、纨绔少年,呼朋唤友,左拥右抱,放浪形骸。
秦淮河畔杨柳环绕的翠羽阁内,同样是水陆齐备,丝肉竟陈。
“诸位仁兄,今日有幸在此相聚,皆赖二位黄兄款待,吾等齐敬一杯,以谢盛情。”
一名士子举杯示意,众人纷纷应和,都看向了席上主位的两个青年秀才。
二人不过弱冠之年,面貌相近,皆是身材颀长,白面无须,听了众人提议,连连推辞。
“诸君取笑,有衡山居士在此,不才兄弟如何敢当此头筹,还是先敬衡山为妙。”二人中年长的一个连连推辞,并极力推崇身边一位三旬文士。
“征明今日不过席间散客,安敢喧宾夺主。”文士笑容谦和,眉间隐隐愁苦之色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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