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上捕网。”听了吆喝的沈彬心领神会,一声令下,东司房的锦衣卫们迅速从兜囊中取出一张张由牛筋和人发织成的绳网,四人各持一角,展开便足有丈余方圆。

        女子一见此网,便道不好,若被绳网兜住,一身本事再难施展,当下逼退身边与她缠斗的几名锦衣卫,脚尖顿地,斜掠飞出。

        此时要走,为时已晚,两名锦衣卫腾身飞起,张开一张巨网恰好堵住她的去路,白衣女子足尖在网绳上轻轻一点,借势再度腾起,不料又是一张捕网从天而降。

        不想自投罗网的白衣女子气沉丹田,急使千斤坠,娇躯迅速落下,双足还未落地,第三张绳网又在地面上被人扯起,将一口真气用尽的女子兜在网中,几张绳网紧跟其后,前后交错,层层堆叠,瞬息间女子便被绳网裹得严严实实,动惮不得。

        “这就叫天罗地网,进来的雀儿就别想蹦出二爷的手心去。”丁寿抱臂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小子,张汝诚让你干嘛去?”人已经被抓了,丁寿想起了身旁的张鉴,将他唤到一边询问。

        “这个么……”临行前张禴交待事情机密,不可轻与人言,虽然这些人救了自己,张鉴还是不敢将内情和盘托出,“这位大人既识得我家老爷,敢问尊姓大名?”“放肆!”一旁沈彬高声怒喝。

        丁寿挥手让沈彬退下,缓缓道:“本官丁寿。”张鉴先是一惊,不敢相信地又追问了一句,“可是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掌印的丁寿丁大人?”丁寿萧然一笑,“大明朝可还有第二个丁寿?”“有何凭据?”“休得无礼!”“大胆!”两边的锦衣卫见张鉴不分尊卑,还敢质疑丁寿身份,纷纷厉叱,有人还把手搭在了刀柄上。

        张鉴毫不退缩,眼神直盯着丁寿,等他回答。

        丁寿手掌一翻,将自己的牙牌亮到张鉴眼前,“如何?”张鉴单膝跪倒,“请缇帅恕小人冒犯之罪,我家老爷有亲笔书信面呈大人。”扯开封口,丁寿展信细观,眉头立刻皱成一团,回首下令:“别歇着了,立即赶路。”缓步走到被捆成一团的白衣女子身前,丁寿剑眉轻挑:“你——和谁学的剑?”女子冷哼一声,螓首倔强地扭到一侧。

        丁寿微微一笑,贴近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女子顿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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