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林绕树,张鉴如丧家之犬般发足狂奔,那女子却不疾不徐地随在他三丈之后,既不紧逼,也不放松,张鉴知道女子要逼他到自行崩溃,方便她拷讯口供,若非身负大人密函,他早就回身拼命了。

        正当张鉴悲愤交加,又忧又惧的时候,前面林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空地,几十匹骏马拴在树上,闲散地踢踏着马蹄,另有一群人散坐在树下休憩。

        一见那群人身上官服,张鉴如见救星,急吼吼喊道:“军爷救命,有歹人行凶。”树下的一干人忽地起身,各抽兵器,却没一个上前招呼,反团团围住了居中的一个年轻人,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突然出现的人群也让白衣女子甚为意外,当下不再耽搁,秀足点地,整个人好似一缕清风般飘然而起,风未定,剑光已至张鉴后颈。

        眼见张鉴将亡命剑下,突然他整个人似被一股无形大力牵扯,偌大身躯霎时凌空前扑,堪堪避过了这绝命一剑。

        不想志在必得的一剑竟然失手,女子微觉诧异,斜首打量着这个从自己剑下救人的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还算清秀,略带邪气的笑容,配上一双在自己浑身上下滚动个不停的桃花眼,瞧着便让人生厌。

        嗯,娇容粉面,体似桃李,白衣如雪,冷若冰霜,有意思,丁寿同时也在观察着眼前的女子,不过他的目光是标准的色狼看法,先在女子脸上转了转,又扫向白色劲装包裹下的健美紧实的长腿,对被白绫扎束的杨柳蛮腰甚为满意,最终在女子高耸的胸脯上来回睃个不停。

        饶是这女子对万事万物漠不关心,此时也被丁寿火辣辣的目光瞅得局促不安,粉靥霞蒸。

        觉察自己色相不雅,丁寿掩饰地干咳了一声,对被方才用‘吸字诀’抓到手边的张鉴呵斥道:“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怎会是个强人!你这厮分明恶人先告状,还不从实招来。”我恶人先告状?

        张鉴险些没哭出来,刚才差点没被这小娘皮一剑捅个透明窟窿,你没看见吗!

        “官爷,小人是当朝御史张禴张大人身前亲卫,奉命投递公文,这女子不问青红皂白拦路行凶,定是居心叵测的女贼,请您老明察。”能否逃过这一关全看眼前这些人了,张鉴当即报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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