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洞县内一日变了天,原来是杨相公和方家大娘蒋氏勾结谋杀了方大官人,县太爷和县丞主簿师爷一股脑儿因贪赃枉法都被锁拿入监,京中来的缇骑正在方家和杨宅抄家,这一条条消息放出,惊掉了洪洞县百姓的下巴,更为没看见当堂审案的热闹恨得顿足捶胸。

        杨宏图的宅子并不大,干净整洁的二进院子,家中也没有旁人,锦衣卫翻箱倒柜一通折腾,并没有得到什么实际收获。

        郝凯垂头丧气地出了正房,向院中的沈彬抱怨道:“我说老沈,蒋氏那娘们信誓旦旦说银子都给了杨宏图,可这杨家连一件像样家什都不见,咱们回去怎么交差啊!”沈彬托着下巴不回话,只是盯着杨宏图这间正房出神。

        “老沈,哑巴啦?”郝凯往沈彬肩头重重一拍,“一间小破房子有什么可看的?”“郝头儿,你觉不觉得这房子有些古怪?”沈彬问道。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郝凯也拧着眉头打量起了房子。

        “屋子里面只有两个次间,这房子占地也忒广了点。”一语点醒,郝凯重重一击掌,恍然大悟,“有夹壁墙!来人……”“大人,什么吩咐?”一名锦衣卫上前。

        “拿绳尺来。”郝凯道。

        “大人,小的们没带那物件啊。”那锦衣卫苦着脸道。

        被誉为世界第一卷尺的‘丈量步车’还要等几十年才会由珠算大师程大位发明,而今常用来量田的绳尺都是存放在一只架在独轮车上的木箱子里,锦衣卫出门可不会推着它满街跑。

        “废物,还不去找!”郝凯把牛眼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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