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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斌书房。

        “爹,今日应卯如何?”牟惜珠焦急问道。

        “徐天赐已然和老夫撕破脸面,图穷匕见了。”牟斌重重叹息,将衙门之事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爹,咱们进京告御状去,凭您在太皇太后前的情分,她老人家不会不管的。”牟惜珠愤愤道。

        “告御状?告什么?告谁去?”牟斌诘问女儿。

        “徐天赐还有丁寿啊,他们这样无事生非,公报私仇,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公报私仇不假,无事生非却未必,惜珠,你这性子再不改改,我们一家早晚要全搭进去。”牟斌无奈喟叹。

        “爹,我……有女儿什么事?”牟惜珠讷讷道。

        “丁寿并非莽汉,这样贻人口实地过分逼迫,无非就是等着老夫自投罗网,你那张地图是手绘的吧?”“爹你怎么知道?”自觉失言的牟惜珠急忙掩住了嘴巴,可惜为时已晚。

        “你的脾性我又岂能不知。”牟斌苦笑,“丁寿小儿怕是早就猜出来了,捏着你的亲笔地图秘不示人,就是等着关键时刻致命一击。”“都是那宋中,徒有虚名,失手也就罢了,嘴还不严,真真该死。”牟惜珠恨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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