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知晓礼数,杨廷仪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勉强,四面张望一番,轻笑一声,“用修倒也真会选地方,这里距离孝顺胡同来往近便,又不惹眼,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杨先生,这处宅子确是托杨公子觅得,但却是用的妾身体己,杨公子洁身自好,并无胡乱使钱之处。”杨慎未至,反倒是杨家长辈寻上门来,雪里梅既担心来人要棒打鸳鸯,更忧心杨慎被家中惩戒,急忙为之开脱。
“我那位兄长管得严,这小子有多少月例我还不清楚么,平日看上什么坊间善本,还要从我这里磨银子,姑娘随了这么个穷酸书生,日子怕也不好过吧。”杨廷仪语气戏谑,并无兴师问罪之象,雪里梅暗松口气,浅浅一笑,“得公子之助脱离风尘,妾身不敢奢求其他,青裙缟袂,粗茶淡饭,平安度日即可。”雪里梅嫣然一笑,一对小巧酒窝在雪白脸颊上若隐若现,千娇百媚,美若天仙,杨廷仪也不禁心中一动,暗道此女果然尤物,难怪慎儿做出如此不知轻重的事来。
“知书明理,我那侄儿果真是好眼光。”“妾身自知出身卑微,难配公子佳偶,只愿常伴公子身侧,为奴为婢,余愿已足,求先生成全。”雪里梅突然跪倒,接连三拜。
“快快请起。”杨廷仪急忙上前搀扶。
“姑娘对用修一片深情,老夫感之甚深,说来杨家虽是书香门第,但我兄弟几人并非食古不化,拘泥俗礼之人……”“杨府肯接纳于我?!”雪里梅惊喜若狂,眼角都要流出泪来。
“本该接姑娘进府,只是……诶!”杨廷仪重重一叹。
“先生可是有何难处?”心情骤起骤落,雪里梅语音发颤。
“姑娘可知用修为何今日未来?”雪里梅茫然摇头,见杨廷仪面露悲伤,惊惧道:“莫不是慎郎有了意外?”“求姑娘救用修一命!”杨廷仪对着雪里梅一记长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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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卧房内弥漫着浓浓的药膏味道,杨慎伏卧在榻上轻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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